为啥子分手总在下雨天!第二天付闻樱带着许沁去学校找宋焰,此时乌云漫天,隐隐有下雨的征兆,是暴风雨前的宁静……林荫道上,呼呼的风吹起许沁的头发,许沁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一句话,她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但又怕妈妈不高兴做出更可怕的事来,她不想失去原本的一切。只要听妈妈的话出国她就还能享受孟家优渥的生活,可又舍不得宋焰。宋焰一首等着许沁说话,原本对许沁还算耐心的他渐渐有点不耐烦,“许沁,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?来了却又不说话什么意思?”下一秒,许沁红着眼,咬着唇,万般委屈地说:“宋焰,我们分手吧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,我们根本不可能,你好自为之。”宋焰微怔了一瞬,旋即拧成川字眉,恶狠狠地盯着许沁,“用完了老子就想甩了我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是不是孟家的人威胁你?我替你去找他们去。”“不是的,不要去,就这样吧,再见。”许沁一边哭一边拉住宋焰,转身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豪车跑去,车门在她上车的一瞬重重关上,宋焰还是看到了坐在另一边的付闻樱。一声清脆的霹雳后,大雨瓢泼而下,闪电如长龙破空。宛若天神挥手撕开天幕,将天河之水倾注至人间。宋焰傻站了一会,一瞬间整个人都湿透了,好不狼狈,大雨让他清醒过来,大步流星地向豪车追去,嘴里喊着什么。雨幕打湿了窗户,也模糊了许沁的视线,再怎么往后看也于事无补。只能哭着乖乖离开。宋焰在当晚爬上许沁的窗户,用笔在窗户上写下“我在树林等你我们谈一谈”。久久不见人来,在黑暗又寒冷的树林里,绝望与委屈蔓延,年少的宋焰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许沁流泪。他不知道的是,许沁没看到那句话,许玥看到了。许玥来房间帮许沁拿东西,看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宋焰,许玥不想他俩还藕断丝连不清不楚,省得再作出什么妖导致许沁出不了国,二话不说用纸巾沾水擦掉了那句话。既然是命定的剧情,许沁只能好好上演咯。她也要在许沁出国的时间里好好积攒实力,以后才能保护好自己爱的人。许沁的出国并没有影响孟家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,哪里有许玥这个开心果,哪里就有欢声笑语。餐桌上,许玥像豌豆射手一样不停吐句子,分享自己在学校的趣事,孟父付母时不时回应几句。孟宴臣也发自内心觉得幸福,给玥玥夹了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恶趣味地说“再不吃,就最后咯。”许玥顿时有危机感了,赶紧扒了几口饭,“不行不行,你们吃慢点,等等我呀!”家里顿时笑成一片。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时,许玥一会儿给爸爸捶捶背,一会儿给妈妈捏捏肩。又跑去给哥哥切水果,甜甜地说:“哥哥学习辛苦啦,考试要加油哦!”孟宴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“好,我会的。”付闻樱感慨:“还是玥玥最乖最懂事,妈妈最省心。”许玥听了一把抱住付母,撒娇道:“爸爸妈妈哥哥对我这么好,我当然最爱你们啦,你们在我心里可是第一位!”孟宴臣听了却没这么高兴,在玥玥心里,他和爸爸妈妈一样在第一位吗。许玥就是这样的人,谁对她好一分,她就会回报十分。况且这一辈子有了真正的家人,她怎么能不珍惜呢。付闻樱突然想到,“对了,宴臣,沁沁那边怎么样了?”孟宴臣眼里的笑容消失,正色道,“挺好的。”孟怀瑾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孟宴臣思绪飘远,他只不过没有让许沁有像在家一样优渥的生活罢了,给许沁报名了学校宿舍,每个月给她一笔日常生活费够吃穿就行,名牌包包什么的就不要想了,反正许沁也不会念家里的好,也该磨磨她的性子了。刚出国的许沁人生地不熟的,语言交流还不顺畅,急的蹲地上大哭起来,为什么要把她送国外来,爸爸妈妈好狠的心,孟宴臣好坏好讨厌。可是有什么用呢,没有人会帮她,哭累了自己坐着轻轨车找去了学校。“哥哥,哥哥,在想什么呢?”一道甜美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,“嗯?没想什么,玥玥刚刚要说什么?”“我是说,‘哥哥我们一起上楼吧,你明天高考,要早点睡’,哼,哥哥不听我讲话,我生气啦!”许玥嘟着嘴叉着腰,气鼓鼓地像条金鱼。“好好好,哥哥错了,原谅哥哥这一次吧,哥哥这就带你上楼,给你讲故事听。”孟宴臣哄道。“这还差不多,原谅你啦,不过不用给我讲故事。”“为什么?玥玥还在生气吗?”孟宴臣有点慌了。“你西不西傻,明天你要考试啊,哥哥,你能不能上点心!”许玥气笑了。“没事,不会影响我。走,给你讲故事。”孟宴臣呼出一口气,只要玥玥没有生气就好。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果然玥玥是唯一一个能影响自己情绪的人。孟怀瑾看着兄妹俩打打闹闹,嘴角上扬,“看看这两个孩子,关系多好,宴臣这个妹控,玥玥一句话就让他慌张了,生怕自己妹妹不高兴哈哈哈。”“你还嘲笑你儿子呢,你自己不是个女儿奴吗,别在这五十步笑百步。”付闻樱护短道,拍了孟怀瑾背一掌。孟怀瑾嘿嘿笑了笑,闭上了嘴巴。许玥洗漱完穿着兔子睡衣侧躺着,怀里抱着孟宴臣给她买的大型草莓熊玩偶,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宴臣,眼睛亮晶晶地像盛满了星星一样。孟宴臣就那么一抬头,毫无预兆地跌入星河中。变声期过后孟宴臣的嗓子变得低沉浑厚,富有磁性,温暖而不失威严,但面对家人时,他把威严藏起,只剩下温柔。看向许玥时的桃花眼像一汪清泉,溢满了温柔和关怀。许玥心跳漏了一拍,不由得犯起了花痴,孟宴臣也太帅太温柔了吧。不愧是她看上的人,没有长歪。她千防万防,可别再喜欢许沁了呀。“哎呀,好疼,哥哥你怎么弹我脑门!”许玥捂着额头控诉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其实并不疼,她逗他的嘿嘿,看看哥哥会怎么哄她。被骗到的孟宴臣真的以为自己下手重了,书都不拿了,首接扔在床上,身体靠过去投下大片阴影。许玥觉得光线都暗了不少,回过神来一抬眼,与孟宴臣对上了视线,此时两张脸不过一只手的距离,许玥可以清晰地看见孟宴臣浓密又长的睫毛,像蝴蝶翅膀扑闪扑闪。许玥屏住了呼吸,孟宴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,痒痒的。只听见孟宴臣在她耳边低磁的声音:“是哥哥不好,下手没轻重,哥哥给你吹吹揉揉。”“好了,不疼了,哥哥快去睡吧,晚安好梦。”“嗯,晚安玥玥。”孟宴臣走时的耳朵还有点红,嘴角噙着笑意。许玥没出息地红了脸,把头埋进被子,太闷了又拿出来,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