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被领进城中。二皇子并非是住在皇宫内,而是靠近皇宫的一处私人宅邸。看起来恢宏大气,古香古色,里面极尽奢华,小桥流水假山,占地极广。“诸位今日先在此休息,明日一早我会为各位安排任务”王慧天进了宅邸园林后便一直盯着假山发呆,红柳则是跟在王慧天身后,盯着他发呆。夕阳西斜,远方山峦斜影没过两人身影。佳人如画,看起来莫名和谐!两人身影未曾移动分毫,如同坐定老僧。红骆一手搭在华晨飞肩上,嘴角叼着根牙签。“你说我姐是不是真看上这小子了?”“你别说,这样看去还颇为般配”华晨飞哪敢回话,他现在只盼望着赶紧做完这次任务回家,外面的世界太特么恐怖了!直到天色昏暗王慧天才将目光从假山上移开,他颇为无奈的解下腰间储物袋扔给了红柳。“三万灵石,一颗不少”红柳冷哼了一声,接过储物袋数了又数,确定数量无误后才转身离去。王慧天站起身来朝府外走去,既然来了皇城自然要去镇北王府看看,随着王慧天出门,府邸外暗巷中有人影闪动。他随意瞥了一眼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蝼蚁而已,不值得太过上心!府邸内,大堂里。二皇子王皓焦急踱步,虽说身处皇城,天子脚下,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安全感。“该死,为什么红枫谷的增援到了,门外反而越来越热闹,我都放弃皇位争夺,还不愿放过我吗?”他面色凄苦,深陷泥沼,总感觉死期将至。便在这时,一个护卫急冲冲跑了进来。“殿下,不知为何,门外监视的人员突然少了很多”“走了多少?”护卫面有忧愁,缓缓说道。“至少九层”同时,身处万道山望山城的三皇子则是过得极为滋润。他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琼浆玉露。桌旁还有两个仙子弹琴吟诗,好不惬意!不过他心思却不在这些美人美食上,他坐在窗边,眼睛不时看向远方青山。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护卫冲进屋里。“殿下,皇城传来消息,王慧天出现在了皇城”王远手中酒杯掉落,呆滞的转过头来看向护卫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愤怒的掀翻了桌上美食,气得手臂轻颤。“啊……本王在这里等了他半个月,半个月呀,你现在告诉我他已经到了皇城”“混账,废物”“走,回皇城,本王这次要向父皇请旨迎娶月瑶,然后将两份婚书狠狠的砸在他脸上”皇城里,王慧天自然不知道望山城里的事。他此时已经来到了镇北王府,推开府门,里面程设换了很多,早已不见当年样子。“你是,少爷?”正在打扫庭院的老管家伸直了腰,话语有些颤抖。王慧天扫视了一眼,这偌大的镇北王府,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,只有这么一个老管家守着。“南伯,我娘呢?”老管家微微颤颤的走上前来端详着王慧天,眼中有泪花闪烁。“八年前北原战报传来,夫人便搬回长公主府了”“后来听闻你被万道山救下,老奴也曾去劝夫人将你接回,可夫人不允”“那时王府客卿幕僚均被夫人遣散,老奴也是有心无力,不如让你留在万道山还要安全些许”对于南伯说的这些王慧天并不意外,树倒猢狲散,这再正常不过。从小他就不赞成镇北王府的发展方针。什么广招幕僚,结交客卿,掌百万雄兵,以图天下。都是狗屁!要他说,结交不如胁迫,掌百万雄兵不如掌手中一剑。径直来到祠堂,王慧天看向祠中牌位,里面父亲与兄长的牌位已经蒙了些灰尘。王慧天手指轻抚过父亲牌位上的名字。叶雄兵。“南伯,烦请你去通知一下王瑾萱,让她来镇北王府见我”“明日我不见她人,后果自负,堂堂镇北王妃,谁允许她私自回长公主府的?”身后南伯浑身一颤,老迈的身躯有些哆嗦。他微微偏头看向王慧天略显稚嫩的脸庞,感觉嘴巴有些发苦。虽然不知道这些年少爷在外经历了些什么,但是这霸道的行事风格,似乎当年镇北王府最风光的时候也不曾有过。“少爷,长公主毕竟是您母亲,可不能直呼名讳”王慧天冷哼了一声走出祠堂。南伯急忙追了出来。“少爷,不上炷香吗?”王慧天停下,看了一眼摆满整个祠堂的牌位,淡淡开口。“俗纸凡香怎配祭祀先祖,等我取了北原万亿生灵鲜血,十万大山百亿妖族魂火再来祭祀”老管家南伯愣了一下。他满眼复杂的看向王慧天,只感觉这孩子回来以后颇为不正常。想来是这些年受到打击太大,或许有些疯魔了!不过对于王慧天安排的事倒也不敢马虎,急匆匆的出门往长公主府去了。长公主府位于皇宫里面,距离镇北王府倒也不远,可小老头走路较慢,一直到月上枝头才赶到皇宫。守门侍卫传去消息以后并没有看到长公主。只说天色已晚,长公主早已歇息,有事明天再来。南伯一再强调王慧天回来了,求见长公主,可奈何他连皇宫大门都进不去一步,无奈只能唉声叹气离去。长久不见南伯回来,王慧天推开府门打算先行离去。只是大门打开那一刹那,石板街道突兀的刮起汹涌腥风。黑暗淹没的道路尽头,有一青年持枪而立。元婴中期修为狂暴的卷起地上落叶,在空中搅碎飞舞。如此修为即便在青山也是一峰长老了,更难得的是出现在一青年身上。“天星校尉吴起,来此请镇北王回山”王慧天打了个哈欠,自顾自的往二皇子府邸方向走去。“山中有母老虎,不回”两人身影临近,吴起长枪一甩横在了王慧天身前。“你若不回,会死”“你母亲不会保你,你应该明白”王慧天手指拂过吴起长枪,顺着其手臂而上反手一个耳光甩在了他脸上。“你认为镇北王会怕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