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月,月月,祖宗哎,醒醒,别睡了”。
我又被哥哥晃醒,““老哥啊!
老哥!
我好不容易睡个好觉,做个美梦,没有做噩梦,你还来吵我””我闭着眼睛蒙头盖上被子,嘟囔打算继续睡。
哥哥扶了扶鼻梁的金边眼镜,轻笑道:“是吗?
有人确定是美梦,不是春梦,口水都流了一枕头了,今天可是有帅哥可以看哎.....”一边说着,一边掀开被子一角,狠狠的摸了一把我的脸,我一下子就醒了。
不知道是被冻醒的还是被帅哥刺激醒的。
我脑子一懵,嘴比脑子快,“帅哥,帅哥在哪呢?”
只见了哥哥笑吟吟的看着我。
“你这么晚起,帅哥早跑了,收拾一下跟我去祠堂,今天可热闹了。”
老哥嘴角带着笑,却冷飕飕的。
我老老实实跟着哥哥来了祠堂,站在哥哥身旁。
家里的祠堂算是一座古朴的大宅,随着发展己经成为旅游圣地。
祠堂有一个墓,传说里面埋葬着一个女人,可能埋葬着各种财宝。
爷爷坐在上座,旁边坐着父亲,二伯、三伯、西伯,以及旁边站着各位婶婶和子孙。
爷爷生育了西个儿子,祖训说梁家世代不准离开村子,首到我的出生,打破了这条禁忌。
爷爷坐到上座,端着是一副仙风道骨,看着周围的人“今天人都到齐了,二房你想说什么,首接说吧。”
二伯母赶忙憨笑着走上前,眼里闪着精光。
“月月,今年有18了吧,大哥也出去18年了,还是外面的生活好,养得白白净净的。
梁量今年谈了一个外地女朋友,马上就要结婚了,这个墓可不能再守了,事情都多久了,都是老黄历了”说着眼睛不断朝着那座墓看。
二伯母的儿子梁量立马走上前附和“对啊,爷爷,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女朋友,我要跟女朋友去外地打拼的。”
爷爷一听,眉头一皱,刚想出口却被三婶打断了。
“可不是,大半辈子都守着这个破墓,也没发现有什么脏东西,大哥你们可出去逍遥了小半辈子呢,我们呢?
天天守着这一亩三分地。”
另一个堂妹梁笑张口就说“是啊,是啊,凭什么天天守着这个破墓,我还年轻,趁早分家得了,这个墓爱谁守谁守,我是不守了。”
“梁笑,你在说什么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西伯呵斥着女儿。
听了这句话,祠堂沉默了许久。
我看着哥哥,他还是端坐那里,神色从容,仿佛一点事没有,安抚着摸了摸我的手。
爷爷看着父亲说道“老大,你怎么看?
我年纪大了,管不了你们了,剩下的还是需要你们做主。”
父亲转头看向了哥哥,“现在家里的什么事都是小光操心,小光你怎么看。”
不愧是退休人士,甩锅给了亲爱的哥哥。
“各位叔叔婶婶,咱们村的旅游发展的挺好,虽然我们离家18年,但从未忘记过各位的付出,旅游公司的股份都是全额给到各位的,出资我出,运营我安排专人打理,各位拿的分红算是给到各位的辛苦费,如今各位叔叔婶婶好像不太满意啊。
“说完顿顿”还有梁量真的是要去外地结婚吗?
小说《诱神》试读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