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十点钟的晚自习显得格外漫长,“还好这段时间天气热,时间改到了三点上课,不然我是真的会死。”走廊上脚步声,交谈声逐渐多了起来,嘈杂却不让人觉得烦躁。“星哥,一起吗?”李建文收拾了书包,靠在桌子上。“你先走吧,今天晚上有点事儿。”“行,那我就先回了啊。”“江哥,星哥,明天见!”说罢,李建文就拿着书包走了。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回去了,零零落落地坐着几个人问题,做题。许尽星还在座位上,江云岁隐约看见是今天留的数学作业,还剩最后一道大题。江云岁倒是没留下来继续学习的意思,他站起身来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憋了半天,才说出来句,“不会做吗?”“嗯?”许尽星没在做题,正想着其他事儿呢,有道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。江云岁轻搓了下食指,解释道,“我看你盯半天了。”许尽星反应过来,笑道:“你要给我讲吗,新同桌?”江云岁是站着的,眼下的笑容有点晃眼了,他呼吸微滞,又重新坐在作座位上,从书包里拿出笔,“我给你讲。”“好啊。”许尽星把卷子推在两张桌子中间,笑意没散,“那就麻烦新同桌了。”江云岁声音有些哑,确是很好听的,属于那种打游戏连麦让人一听就能记得的那种。“嗯,先…………我讲明白了吗?”江云岁习惯性地抿了下唇。刚刚在讲题,江云岁还没在意,这么一停他才发觉两个人距离隔的有点近了。许尽星的眉皱了皱,只一瞬,江云岁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,因为他很快又扬起了一如既往灿烂的微笑。“明白了,江老师讲得很好。”江云岁又没话说了,好在许尽星很快又说,“你现在走吗?”“要走了。”“走吧,一起出校门。”许尽星随手把卷子合上。“好。”校园里的人不多了,却还是很亮,路灯很多。有点好笑的是,校园不大,却是建了不少的路牌,甚至还有斑马线,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绿化做的也不错,江云岁甚至听到几声蝈蝈叫,不知道藏在那个丛子里,风是有的,但依旧不太凉快。一路无言,虽说之前两个人是同学,江云岁是个性子冷的,他很少能和别人聊起什么话题来,以前的许尽星总不会让气氛冷着,如今却也是没了兴致。不过,气氛也不尴尬就是了。“再见。”“明天见。”“尽星,来了!”吧台里的调酒师正夹着根冰块放进调酒杯里,穿着随意,除了动作,剩下的没有半分像是酒吧的工作人员,当然,你往里看,就会发现不只是调酒师,其余工作人员也穿得不是工作服。“徐哥,你怎么今天有空?”许尽星随便坐在一个高台上。“你肖哥没空,我画室晚上就关了,过来看会儿。““你去吧,早点唱完早收工。”徐清给他推过去杯饮料,“你就别喝酒了。”“谢谢。”云川是个小县城,酒吧这种地方不多,这家酒吧是肖一开的,当然,是玩票性质的,就是找个地方和朋友们喝酒罢了。肖一是许尽星的邻居朋友,玩得还行。许尽星有时候会来这里唱歌,一开始就是玩玩儿,后来也吸引来不少人,肖一就给他安排工资了。后来许尽星妈妈不在了,肖一试图给他涨价,许尽星没同意。这里的角落处是一个台子,许尽星拿了把吉他,唱了起来。“Ivebeenwarnedaboutyou,人们提醒过我。TheysaidthatjustonelookandIdgetcaughttoo,他们说只要看一眼就会爱上你。Causethereissomethingaboutyou,因为你有这样的吸引力。Andyouknowittoo,你自己也深知是如此。AllIdoisthinkaboutyou,我整日想着你。Youreyes,yourscent,yourtouchisallIdreamof,想着你的眼睛、你的香气,等你的抚摸。NowIcantlivewithoutyou,我无法离开你。Ihopeyoufeelittoo,希望你也无法离开我。Causewearemeanttobe,因为我们必定会相遇。Wearemeanttobe,我们是命中注定之人。Ohifonlyyoucouldsee,如若你能看到的话。Thatwearemeanttobe,命运己将我们牵上了红线。Someobsessaboutthings,有人沉溺于他们所爱之物。Someturnuseintoabuseanddontstopuntilitstoolate,有人越陷越深首到无法自拔。ButallIdoisloveyou。但我一首只爱着你。”许尽星唱歌时候的音色和平日相比略低一点,多了几分哑意,和这首歌意外的相匹。[文中歌曲:《wearemeanttobe》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