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星泽也不想离开这个很合他心意的朋友,当然会同意。“你先别老上课睡觉吧你,一天天困的跟三百年没睡觉一样。”“我也不想啊,但是老师讲的课太无聊了。”陈知许无奈地摊手。“行啊,那这节课我监督你,你要是睡着我就戳你。”杨星泽坏笑道。于是……杨星泽就一首时不时戳一下陈知许,陈知许被吵醒脾气都上来了,一看是杨星泽又收起暴躁。蔫蔫的保持清醒,也算是听到了一些上课的内容。到了课间,陈知许反而不困了。“怎么样,学会了点什么吗?”杨星泽笑嘻嘻的看着陈知许。“算是吧,到时听进去一点。”陈知许欲哭无泪。“那这道题怎么写?老师上课刚讲的。”杨星泽拿起课时练上一道题。陈知许记得他迷迷糊糊间听老师讲过,但就是想不起来。“嗯……这个根方这个,然后……”陈知许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。“这道题是他开次方这个,然后……”杨星泽笑道。“对对对,我接下来就是要这么说的。”陈知许期待地看着杨星泽。“看来你是真一点也不会啊,得从基础开始讲。”杨星泽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公式,“这道题用的是(a+b),他的原理是……”陈知许认真地听着,不时提出一些问题。杨星泽耐心地解答着。以至于宋言青过来找陈知许打球的时候目瞪口呆。“我靠,陈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宋言青小心翼翼的问。陈知许听到无语的白了一眼他,真不理解宋言青是怎么想的。“你们班主任没说吗?期中考试要调班,我答应过我妈再混也不能混到9班去。”“说了也没用,我的成绩也就那样了。”宋言青说着无奈摆了摆手走了。第三节课是体育课,陈知许拿起篮球和他好兄弟打篮球去了。杨星泽在操场胶漆跑道上慢走锻炼身体,原主身体营养不良,又缺乏锻炼,经常被陈知许念叨。“星星!你来打篮球不?夏彦他和他女朋友约会,不打篮球了。”陈知许向杨星泽的方向大声喊。“我不会打篮球,还是看你们打吧。”杨星泽抱歉道。“哎呀没事,我教你,可简单了。”陈知许拉着杨星泽的胳膊跑到篮球场。在人山人海里,一个略高些的男生抱着篮球,手里还抓着另一个少年的胳膊,他们笑着奔跑在操场里。“你们都让着点星星,他不会玩篮球,也别太放水了让他看出来。”陈知许对他队员悄悄说着。比赛开始了,杨星泽有些紧张,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打过篮球,他自己的记忆也没了。球传到了他手中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投篮。然而,球并没有进篮筐,而是偏向了一边。“没关系,再来一次!”陈知许鼓励道。杨星泽点了点头,再次尝试投篮。这一次,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,然后掉进了篮筐里。“耶!进了!”杨星泽兴奋地欢呼起来。队友们也纷纷鼓掌叫好。随着比赛的进行,杨星泽逐渐找到了感觉,他的表现越来越出色。最终,他们队赢得了比赛。“星星,你真是干什么都那么有天赋啊!”陈知许夸奖道。杨星泽笑了笑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不知不觉中体育课就过去了,杨星泽和陈知许回到教室。“我水杯子呢?星星你杯子借我喝点水。”陈知许在书桌上找了半天没找到到杯子。杨星泽把自己杯子拿出来放到陈知许面前。陈知许拧开杯盖,咕咚咕咚半杯子没了。午饭吃饭时间,杨星泽和陈知许一起走出校门。在路上碰到季深季浅,于是打算一起在食堂吃饭。杨星泽一首很好奇季深季浅在学校的身份。既然宿舍是按班级分的,季深季浅在204不应该也在8班,可是8班没有他俩,他俩还老在学校。于是杨星泽就问了出来。“你们在哪个班啊,我也没在8班看见你们啊。”“我们是曹主任的助理,大学毕业和曹主任一起来助教的。”季深笑眯眯得说。“那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?”季深季浅虽然是一家人,但长的并不像,季深长的像妈妈,一双单挑的狐狸眼,皮肤白皙,眼下有一个红色的泪痣。季浅具有一张清秀的鹅蛋脸和轮廓清晰的下颌线条,眼睛如同湖水般深。但经常沉迷在自己的世界。季家父母也经常为此疑惑,为什么同是一家人,两兄弟怎么性格差别这么大,于是就让沉稳一点的季浅当了哥哥。“季浅是我哥。我们是双胞胎,妈妈觉得季浅比较沉稳让他当哥哥了。”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杨星泽点点头季浅听到他们提起了自己的名字,凑过来问说了什么。杨星泽把事说给季浅。西人一起坐到座位上,“你们俩当助教挺有意思的,有工资拿还能光明正大地在学校玩。”陈知许羡慕道。“也就那样吧,忙的时候也挺忙的。”季浅扒拉了两口饭。西人边吃边聊,度过了愉快的午餐时间。陈知许自从知道100名以后要离开8班,就开始努力学习,上课虽然还是会睡觉,但在杨星泽的监督下上课睡得少了。课间也不和兄弟们打篮球了,追着问杨星泽问题,杨星泽也乐在其中,俗话说教与学相长嘛。一天中的晚自习。“星星,生物题,这个。”陈知许点了点卷子上一道生物题。“嘘,你小声点,生物课代表要记名的。”于是他俩只能传纸条。(这个是性状,分隐形和显性两个不同颜色的花相结合,生下的子代多的为显性,反之相反。)(为什么啊,红花和白花结合不应该是粉花吗?)(你不用管为什么不是粉花,你以为这是美术题啊)陈知许说着说着就急了,首接不写字条了,小声和杨星泽说话,“可是……你俩干嘛呢,我在窗户外面看你俩写纸条半天了,拿过来。”窗户外面的教务主任突然出声,吓了两人一跳。“老师我俩问题呢,你看。”陈知许笑嘻嘻的把纸条双手奉上,企图蒙混过关。教务主任看了看纸条,确实是在讲题,就放过了他们,最后叮嘱了一句“上课不能讲题。”教务主任走了以后,班里一些女生窃窃私语起来。“他们只是在讲题啊,他们写的那么激动,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发生了呢。”一个女生看着他们可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