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脏嘴还在喋喋不休地辱骂着死去的姐姐们。 我忍不住,冲上去给了他一拳,扭打在了一起。 一时间,惊呼声,拉架声四起。 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是愤怒地一拳一拳地砸在那张脏嘴上,像是要把他打死。 腰间的香囊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腰间落下,被人踩踏,布满脏污。 3 香囊是姐姐特意缝制给我的。 我从小就是一个气性极大的主,一被惹恼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,酿成大错。 有一次姐姐陪着客人喝酒时,那登徒子手脚不干净,被姐姐轻轻的提醒: “官人,奴家只陪酒不卖身。” 那登徒子酒劲上来,感觉自己被下了面子,一巴掌打到姐姐的脸上,力道之大把姐姐从凳子上打了下来。 “进了青楼还装什么清高,摸你两下又不会少两块肉,还敢立牌坊,真当自己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姑娘了?可笑!” 姐姐被他辱骂得头都抬不起来。 我看到姐姐被打,还被如此羞辱,立刻气上心头,拿着扫把就冲上去给了那人一闷棍。 那人反应过来后,一脚踹开我 “小兔崽子,你敢打老子,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死了。” 姐姐赶紧一把拉住那人的衣角说,小孩子不懂事,官人有什么气就充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