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后宁的下人们,卖掉宁府的宅子,谢理就带着宁安安回家了。晴儿却始终不愿意离开小姐,跟随安安一起去谢理家中。“阿舅,你要带我去你家玩几天呀?”五岁的安安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,也不知道此行是为了什么。“不回来了,安安。”“为什么,为什么,我爹娘不要我了吗?”她不理解死亡,她只以为自己的爹娘不想再要自己了,听到舅舅的话也不由得哭了起来。“安安,你爹娘去保家卫国了,要很久以后才会回来,你去舅舅家和堂哥玩好不好?”晴儿听了也不禁抹了抹眼泪,虽说自己只是个侍女,可是在宁府几乎没怎么干过活,宁远和谢琴也把她当成女儿看待,对她好。出了城再往北走三百多里就到了舅舅家,舅舅在这南华城当一名县官,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一个小小的前院再配上西五间厢房倒也显得温馨。谢理有一个儿子,叫谢之遥,比宁安安年长了十岁,在附近的青云山上习武。到了家中己是晚上,安顿好宁安安后,各自都睡下了。第二天清早,还没起床就听到院子外闹哄哄的。还没有等安安完全清醒,舅舅就使劲敲着房门。“小姐,我去开门。”晴儿马上跑过去开门,也很不解,这么早有什么事吗。“晴儿,快,带安安从后门出去,去青云山上找之遥,快。”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“晴儿,以后你要照顾好安安啊。”谢理哭的稀里哗啦,把一些银两和首饰交到了晴儿手中。“晴儿,去青云山找之遥,这封信你一并带给他。”谢理的妻子跑过来,把一封信塞到晴儿手中。宁安安被这阵仗吓哭了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“快带安安走,快走。”谢理赶紧催促晴儿。晴儿也顾不了那么多,拉着小安安和舅母给的信就上了青云山。一件事接着一件事,先是宁府又是谢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年幼的晴儿带着更小的安安,好似浮萍,随风飘扬怎么也找不到个容身之处。太快了,真的太快了,几日时间就发生这么多事情,难道真的是天意吗。拖着疲惫的身体,不知走了多久。终于,两个女孩上了这青云山。安安一路走一路哭,上了这山后眼睛都己经是肿的了。找到青云山上的青云观,找到谢理之子谢之遥。晴儿把信交给了他。“之遥哥哥吗,我是晴儿,这是宁安安,谢夫人让我们上山来找你。”“找我?你们怎么到了这南华城?我爹娘怎么让你们上山来?说来话长,这封信你娘让我交给你。”[遥儿,宫中出了变故,别回来了,照顾好妹妹。]年幼的宁安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“以后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。”谢之遥一手拿着信,一边带着他们往里走,可是却面无表情。之遥让安安在一处屋门口等待,自己则和里面的人讨论着什么。“之遥,你知道的,师父从来不收女子。“谢之遥一手紧握那封信,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。自他出生起似乎就没有什么喜怒哀乐,脸上始终冷冷淡淡。晴儿听到,拉着安安:“安安,他们不要我们,我们走吧。”晴儿虽是侍女,却和安安情似姐妹。“等等。